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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向来是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好的麻醉品。
可以凭此麻痹今日的痛楚,也能借此忘记明日的深渊。
包间里没开灯,宋瑾桥摸索着打开了沙发旁的一盏小灯,暗黄的光从宋瑾舟身后落到前方。
她指了指身后,解释道:“后面有一个小淋浴间,但是这里隔音不是很好。”
她也没想好自己为什么要多解释这一句,甚至她也没有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只是想过来擦一下身上的粘腻。
宋瑾舟拿起第二瓶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半,抓住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单手抱住宋瑾桥,将她扯到自己胸前。
口中的酒本就不冷的,在温暖的口腔中含了片刻,又带了体温,宋瑾舟扣住宋瑾桥的后脑勺,埋下头,含住她险些嘤咛出声的嘴,将口中的酒渡到她口腔里,舌头一抵,又半是强迫地让她咽下。
低度数的酒仍然让舌尖感到一阵麻痹,宋瑾桥让那口酒滑过一圈,滚落腹中。
宋瑾舟舔舐完宋瑾桥唇边溢出的一丝酒精,拉开一寸的距离,看着她的双眼,轻笑了一声:“我怕你不会喝酒,只是听了别人的歌就想要来尝尝酒味,特地给你买了旺仔牛奶。”
没有等宋瑾桥回应,他又附身下去,堵住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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