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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君醒来的时候,竟已是晚上,依旧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开了门,仰头望去,天色黑得深不见底,满天的星子一闪一闪,月亮缺了小半却异常明亮。
她倚在门边,借着月光看到床边的架子上挂着大红的嫁衣,不自在地掉转了视线,却看到了站在树后的长琴。
他照旧是一身白色衣衫,处处漏风的清凉样,身形微微一僵,显然是看到了炎君在看他。
炎君一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长琴便过来,站得离她有些远。
她想要帮他拢住衣襟,手伸了一半却被结界挡下了,便有些尴尬地笑笑,垂下手去。
长琴自然而然地又走近一些,踏进结界的瞬间炎君一个手刀劈向他后颈。
修为没了,身手只能算是敏捷,长琴对她又没什么防备,得手自然容易。
她接住长琴软软倒下的身体,他看着瘦,份量还是不轻,她现在又虚得厉害,实在没有力量将他搬到床上去,只好把他摆在地上,盖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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