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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房。
沉霁辰醒来时,闻到厨房传来淡淡的咖啡香。
他走出房间,看见祁愿正在准备早餐。
「早。
」她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头还疼吗?」
「好多了,」他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可能是睡眠充足的关係。
」
两人坐在餐桌前共用早餐,气氛温馨而平静。
沉霁辰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默默将煎蛋切成整齐的小块——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今天要训练到很晚吗?」祁愿自然地问。
「应该六点前能结束,」他放下刀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听说附近新开了家餐厅,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她张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我也有点想吃你家附近的……」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改口:「不是,我是说基地附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沉霁辰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我家附近确实有不少好吃的,」他从善如流地接话,语气温柔,「以后可以慢慢带你去。
」
这个「以后」说得自然而然,彷彿他们之间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无数次这样的约定。
早餐后,沉霁辰主动收拾餐具,动作虽然生疏却很认真。
水流哗哗作响,他仔细地冲洗着每一个碗盘,泡沫沾到了袖口也浑然不觉。
祁愿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轻声提醒:「洗洁精放太多了。
」
他这才如梦初醒,看着满池的泡沫,有些窘迫地抿了抿唇:「平时在基地都是洗碗机......」
这句话说得轻,却让祁愿心头一软。
她递过乾净的毛巾,语气温和:「这样已经很好了。
」
他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相触。
两人都顿了顿,却谁都没有立即收回手。
「那我先去基地了。
」他在门口停下,目光温柔。
「路上小心。
」
门轻轻合上。
祁愿走到流理台前,看着被收拾整齐的厨房,发现他不仅洗好了碗,连檯面都仔细擦拭过了。
虽然边角还残留着些许水渍,但这份笨拙的用心,反而更让人动容。
而电梯里的沉霁辰,正低头看着沾湿的袖口,唇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原来为喜欢的人做这些小事,是这样幸福的感觉。
这样的清晨,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
对曾经错过的两个人来说,这样点点滴滴的累积,正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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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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