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总仍然嘴硬:“我会。”
“行行行,好好好,你最会了。”
她忍笑敷衍。
冰场老板背着手滑到二位面前,寒暄道:“池总今天亲自来啦,你可是好多年没来过了,当年你的点冰两周半还是我教你的呢。”
池遂宁淡定点头:“我女儿还没入门,劳您费心了。”
冰场老板走后,姚牧羊诧异的神色再也掩饰不住:“你真的会滑?你真的能跳两周半?那人不是你找来的托?”
要强的池总当场给她跳了一个外点冰两周,然后摇头叹息:“好多年不练,退功了。”
姚牧羊竖起大拇指:“我知道池女士的戏精天赋是从哪来的了。”
池遂宁牵起她的手,带她在冰上滑了两圈,然后贴近她耳边:“你是我遇见过最难解的题。”
姚牧羊甚至有些得意:“那你解出来了吗?”
这次他承认得很痛快:“没有。
但我写了一个程序,让题目自己来解。”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完结啦!
非常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欢迎看完的宝字们给个评分,好的坏的我都接受,这是我写完的第三个故事,很希望能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期待下一个故事相见,比个很大很大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