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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随着衣襟解开而来,空气里的温度和他炙热的体温搅在一块,不断的刮过她的肌肤,感觉好微妙好微妙。
林沐颤抖的小手放在他的脸庞上,红着脸看着他。
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是愿意的。
可是,成长这么多年形成的三观道德又不断的告诉她,他们这是乱伦是背德,必须得中断结束。
情感的喜爱和道德的拉扯感,不断的在她心脏里来回扯动,扯的她心脏咚咚咚的跳个没完没了。
又羞又怕又紧张,还有一点点期待。
南弦手握着林沐的一只小手,从脸颊下移,放回她的胸上。
林沐将另一只手也移回胸前,乖顺的从下方握着自己的双乳。
毫无经验的她不知道该怎么揉,只能回忆着他揉奶时的动作力道,用力的在自己奶子上揉着。
粉嫩白皙的乳房,很快被她揉的遍布指痕,乳肉全往乳房上端堆积,两个小巧嫣红的奶头挺立在乳峰上颤颤巍巍的抖着,诱人极了。
以前洗澡的时候,沐暖揉过自己的奶子,除了感觉到软乎Q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在舅舅的注视下这么揉,奶子变的敏感极了,乳房里每一根细小的经脉,都被揉的痉挛跳动,强烈的胀痛酥麻快感不断从乳房乳头处袭来。
心脏跟充了血似的,闷闷胀胀的,空虚极了。
揉到浑身燥热的她,再度朝南弦看去,眼神中满是无助:“舅舅,舅舅……”
南弦秒懂:“想要我吸?”
“我……”
林沐的脸颊又一次爆红,暧昧无比的话,卡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想?”
南弦逗她:“不想的话,你自己接着揉,我走?”
林沐心头一空,顾不得害羞,磕磕巴巴的回道:“别!
想,想的。”
回完,强烈的羞耻感迫使她再也不敢看南弦的眼睛,偏头朝着头顶的小夜灯的方向望去。
视线还未触及小夜灯,滚烫的唇瓣舌尖噙住奶头,只是浅浅含住,便含的林沐呼吸一阵颤抖。
身子软了,揉奶的两只小手本能的想要滑走。
他的两只大手紧随而来,将她的手老实的按回奶子上,带着她的手掌频频加重揉捏的力道,同时将奶头用力含住裹入舌中,时而重重嘬吸吮舔,时而用牙齿轻咬啃噬。
乳房处的快感被推向高峰,年仅十七岁的小姑娘,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
她爽的目光迷离魂儿乱飞,嘤咛声一浪比一浪高,漫长又凌乱:“嗯啊……舅、舅舅……唔……轻点轻点……”
奶头硬了,乳房里像趴满了虫蚁,在撕咬奶头乳肉。
好难受,又好舒服。
想逃,又忍不住沉沦。
淫水管不住的顺着穴缝溢出,洇透他的裤子,顺着她的股沟流向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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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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