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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斜挎电吉他立于街角,沙哑声线碾过《Perfect》的旋律,目光却如蛛丝般黏在妻子眼角的笑纹。
女人怀中的大眼睛萌宝攥着爸爸的衬衫纽扣,藕节似的小胳膊随节奏晃动,奶声奶气蹦着“Papa”
。
……
晨光为三人轮廓镀上了金边,连风经过都放轻脚步。
这般美好,连时光似乎都不忍惊扰。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都曾经历过脱胎换骨的重生,自我重建的艰辛。
她曾是冬夜里努力破土的草芽,他是被困在世俗蛛网中奋力挣断丝线的困蝶。
过去的他们,都曾把自己活成别人的续篇。
但其实,
普普通通也没关系
一生平庸也没关系
做不到别人期待也没关系
只要自己做自己,
只要自己爱自己,
所以她用冻红的双手勇敢重塑了筋骨,从此她不再踮起脚尖去追逐谁的背影,她不再是追光的藤蔓,而是自己扎根的树;
他以嶙峋傲骨撞碎了囚牢,他也不必再活在世俗的期待里,更不用扮演完美标本,成了自由迁徙的雁群。
……
愿所有在别人剧本里迷路的朋友,都有勇气撕碎台词本。
潮声渐远,吉他余韵里,那对身影已化作天边的光斑。
此刻的新加坡清晨,正温柔包裹着所有穿越黑暗的归人。
——全文完
晋江文学城,菜紫作品
202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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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