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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客厅,就看见杨梅一个人恰好从楼梯转角处下楼。
虽然仅仅三天没见,但是仍让杨容鹤感觉仿佛过了很久一般。
半边脸仍裹着纱布的女孩看到男人进门后就停住了脚步,一个人孤伶伶的杵在楼梯口。
杨容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女儿,只能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故作自然地坐到客厅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扬声道:“过来。”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杨梅还是过去了。
此时男人刚解开领带,领口处微微敞开,多日的心事仿佛一直烦扰着他,双手撑在沙发上,眉宇间少有的浮现一丝疲惫,眯了眯眼睛看向杨梅,“纱布拆开给我看看。”
杨梅走到杨容鹤双腿岔开的中间,缓缓蹲下,侧脸朝着男人默不作声地将纱布拆开。
涂了些药油的肿胀的伤口此刻看起来有些吓人,依旧还是很红肿,甚至一些地方都渗出了血丝。
还没等杨容鹤开口,杨梅一头扎进了男人小腹处,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爸爸……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杨容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手放在女孩的头顶处摸了摸,看着杨梅露出来的伤口,嗓音不免有着发干,“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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