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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会俱乐部的穹顶水晶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温梨挽着裴司的手臂踏入会场时,四周的交谈声微妙地低了几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投来的目光——探究的、玩味的、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
那不是温家的小公主吗?怎么跟新义安的人搅在一起?
嘘……听说那位现在是温家的二少爷了。
温梨的指尖不自觉地掐紧了裴司的袖口。
她早该想到的,带她出席这种场合,根本就是为了向全港宣告,温家现在有他裴司的一席之地。
紧张?裴司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
温梨强撑着扬起下巴:谁紧张了?
裴司低笑一声,掌心复上她掐着自己袖口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指腹有枪茧,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赛马场的看台上,侍者为他们安排了最佳观赛位置。
温梨刚落座,就看见不远处三哥温景琛正与几位马会董事交谈,白西装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三哥?她下意识要起身,却被裴司按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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