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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冬的手机行事历向来空荡一片。
这不妨碍她记得路棠的生日,今年是在一个略微尴尬的周三。
以往按惯例,春明景将有一个小型聚会。
不到派对的程度,最多十来个熟识的朋友,各自带点儿料理、酒水或零食,比如Daisy和Nicolas——路棠中学时代就交好的闺蜜——只要有空参与,前者固定准备一瓶葡萄酒,酒厂与年份永远不相同;后者则是几百克的,黑标伊比利亚火腿,保证全部人都得到一份惊艳味蕾的下酒菜。
他们和路棠多数朋友一样,都是空中飞人;有时候抽不开身,只能由提前送抵的限时国际包裹代为出席。
因此,聚会日期得提早敲定。
寿星本人不打算纠结在生日当天,简单询问侄女与继子,前一个,还是当周的周末比较好?做出决定之后,群发邀请邮件。
路冬也收到了一封。
她猜测,这是姑姑从前在英国读书时留下的习惯;那会儿,她们隔着十二小时的飞行时间,年复一年地邀请对方来为自己过生日,可惜假期永远兜不上。
体育课,女孩借口没带运动服装,躲去一旁阴凉处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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