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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日高掛天际、云迁鸟鸣。
徐风拂过树林、枝叶婆娑。
这一天,他被唤到了大长老的书房。
云彩倒影透过落地窗在房内浮动,带动了房间里悲慟的氛围。
不知何时,早已把两年多来未揭的大斗篷给卸了下来,俊逸容貌染上了深沉的气息,一股说不出的魔力在他身周縈绕、跃动。
不曾有过的叛徒,在族长不在的期间,倾尽所能引导一族的运行,受到了族长的期盼、族人的仰慕,一肩扛起了所有的一切,如今视为骄傲的昔日,早已不復存在。
事发过后没多久,在玛拉的躯体记忆调查完毕之后……其结果,没有一丝对外袒露。
即便族中事务大多对族人公开透明,但……唯有这一次,仅有包含族长和大长老在内的七名长老和一些少部分特定的族人们知晓。
但这也不是,不能令人接受的事情……
虽然族中也有一小部分人是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孩子,也有一些人能够理解此事的安排,当中却也有不少反对声浪……但很快就被平復下来了。
不只他,整个部族的气氛也十分哀慟。
但他们依然打起精神,使生活得以运行下去。
哀慟一时,精神永存。
……只是不知道,这痛,会在人们心中存在多久?
「……」
艾利希微抬首,眼前的人,面对现下的一切,又会是怎么的心情?
……他不晓得。
即使是他,受到此等待遇和际遇……心情已很是沉痛。
思一此,他微微收起了手,握成了拳状,微抖。
更何况是……大长老?
「『他』的遗体,已经被处理掉了。
」
大长老一言,即使不说也知道所说何人之后,艾利希一抿唇,垂于身侧紧握且微微发抖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至于他系在刀柄上的那一颗玻璃球的剑卉已经证实是假的了……真的玻璃球,已经被安置在其他地方。
」
「……」
静默了一下,大长老又开了口。
「艾利希,我很遗憾,发生了这件事……」
在大长老微伤感的目光之下,艾利希不发一语。
他明白,这么做是为了不让躯体的记忆被窃取、滥用……他明白……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
好痛……
明明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但他的心,依然在淌血……
「大长老……玛拉为什么会这么做?」
一语之下,艾利希的身子微微发抖,大长老不予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
艾利希微垂首,散放的发丝垂下,掩住了他此刻的表情,一手摀脸,他的情感,整个崩溃了。
而这一回答,歷经许久的时光、自始至终,依然没有一个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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