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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冰冷的瓷砖紧贴着我的后背,花洒的水流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那深入骨髓的粘腻感和苏晨滚烫的怀抱。
巨大的疲惫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将我溺毙。
邱慧的拷问——“苏晚晚,你到底要什么?”
——在空白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却只激起一片更深的、令人窒息的迷茫。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虚脱与混乱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深海中悄然上浮的气泡,开始在心湖深处酝酿、膨胀。
是那灭顶高潮的余韵。
那混合着巨大负罪感、却最终导向极致欢愉的、前所未有的巅峰体验。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贯穿、被滚烫浇灌的饱胀感,那被彻底掌控、被疯狂索取的无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摧毁一切理智的灭顶快感……它们像最浓烈的毒药,在疲惫的神经末梢残留着灼热的印记。
去他妈的负罪感!
这个念头,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猛地劈开了迷茫!
那些沉重的道德枷锁,那些对未来的惶恐,那些“为他好”
的自我欺骗……在刚才那场浴室里极致欢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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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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