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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苏清方在鼎翠楼摆了一桌,宴请韦思道,履行当日之约。
自从上次一别,他们也再没通讯。
就像一般说下次就是没有下次,客套而已,韦思道也早把这事忘到了九霄天外,猝然受邀,不免惊喜,提着私藏的好酒就来了。
这次是做东的苏清方先到厢房。
只等客人进门,便陆续开始上菜。
韦思道笑呵呵入座,“苏姑娘,许久不见了。
我当你那时说请我吃饭是诓我的呢。”
“韦公子的恩情,岂敢忘记,”
苏清方笑道,“只因那天淋雨染病,一直在修养,才拖到今日。
韦公子见谅。”
韦思道恍然大悟,“难怪看你气色欠佳。
但精气神还不错的样子。
你弟弟的事应该解决了吧?”
“嗯,”
苏清方点头,“也算有惊无险吧。”
“那敢情好,”
韦思道提起酒葫芦,献宝似的摇了摇,“我本来还带了西域上好的葡萄酿,想着天冷可以暖暖身子。
你大病初愈,就别喝了,以茶代酒吧。”
说着,韦思道揭开葫芦塞,就要倒满,却见杯子是豆青色的,衬不出他的好酒颜色,连忙叫来小二:“去换白盏来。
再上一道炙羊腿,要烤得焦香。
动作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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