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醒来的时候,她睡得依旧很沉很香,全身赤裸着躺在我身边,我将被子轻轻地覆盖在她身上,然后小声地盥洗换装。
昨晚去大卖场有买了今天早餐,我随意地把榖片掺着牛奶吃了,看她睡着,露出白皙的肩膀,脖子上还有我昨天在她颈间咬上的草莓,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一朵花似地开在她颈上。
『颈上添花。
』
她昨夜看着镜子的时候说了这个冷笑话,害得我这个大叔因为笑话实在太冷所以两个人笑成一团。
想到这里不禁莞尔,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出了门。
工作一整天回到家,锁一打开,只见她穿着昨晚买的无袖棉衫还有内裤,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我的书,看得入迷,完全没有察觉我已经回家。
我不知道该怎么叫她,因为她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我们便同居了。
我只好说了声:“我回来了。”
她咬着指甲,沉迷地看着那本推理小说,让我不禁有点恼火,但是一方面又觉得这样子忘我地看着书的她,那样子非常可爱。
我从流理台边她替我准备的回收箱里,抽出一罐洗好的空酒瓶,默默地走到她身边,拍拍她说:“欸,我回来了。”
她吓了好大一跳,转过身来,我这才发现她戴着我的气密式耳机。
她将耳机摘下来,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大叔!”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