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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新总算是半逗半哄地把陈盈盈带去医院包扎了伤口。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陈盈盈意外地收起娇嗔,表现得坚强勇敢,和刚刚在草坪上如孩童般哭闹的她判若两人。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个已经想要把她推离他的世界的男人。
到底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还是让他知道自己很勇敢很独立,可以非常省心,这样陈维新就会重新宠爱她。
其实她什么都不用做,只因她是陈盈盈,陈维新便永远也放不下。
该打疫苗了,即使陈盈盈再故作坚强也不能隐藏她害怕打针的天性,只能生硬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陈维新看着她别扭的样子,上前把她的头埋到了自己的心口,给她依靠和支撑。
迎面对上温热的胸膛,还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料味道,仿佛给予了陈盈盈瞬间治愈的魔法,她恨不得让医生再多扎自己一会儿,只为了延长这片刻的温存。
打针的医生笑眯眯地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直到疫苗注射完了都不忍心出声。
还是陈维新余光看到了医生停下的动作,才缓缓松开怀里的陈盈盈,道:“打完了,我们走吧。”
他刻意让自己表现得不要那么明显,但他的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身旁的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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