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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吻她,变成她,杀掉她,再作为她活一次。”
女病人的声音轻得像从密封玻璃里透出来。
她坐在乔晏面前,双腿交叠,穿着与乔医生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衬衣与深灰一步裙,连袖口的卷法都模仿得几乎一丝不差。
发型也照着剪了——直发到肩,右耳别住,露出不显眼的银色耳钉。
但她的眼神没法模仿。
她的眼里有一种彻底不加掩饰的渴望感,那种会在深夜打开别人窗帘、模仿她走路姿势、在镜子前反复练习说话语调的极端投射。
“你知道她是谁,对吧?”
病人问,嘴角带着一点捉弄意味的笑。
乔晏没有回应,只在病例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抬眸看了她一眼,平静如常。
女病人却笑得像得到了奖赏:“你果然明白。”
她忽然俯身,语气近乎呢喃:“她的腰窝下面,有一颗小痣。
好想咬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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