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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浴室里让狗头人妹妹趴在地上。
不,这是骗人的。
我点头的瞬间,狗头人妹妹就自己趴在地上,屁股对着我。
“交配、交配,跟主人交配!”
狗头人妹妹像狗一样喘着粗气,开心地摇着尾巴和屁股。
她不像刚才那样妩媚,而是纯粹期待着交配,看起来就像野兽一样。
“你为什么要趴着……”
“因为要交配啊!
交配就是要用这个姿势哦,主人!”
狗头人妹妹没有把脸转过来,天真无邪地说道。
原来如此,对于多少——不对,是相当——有狗的部分的她来说,做爱就是交配,而交配就只有后背位。
既然如此,有件事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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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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