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三个人挤进人群,朝汉娜打招呼。
“埃唐代啦,是你们啊,好久不见!”
汉娜一看到我们,立时喜出望外。
这时候,我们朝场中看去,只见在广场上停着一辆囚车,囚车内关着很多女孩子。
这些女孩全都赤身裸体,垂着头,有些在轻声啜泣,更多的则一脸麻木,那一具具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就这样裸露着,供人观赏。
六七个男子身着皮甲,腰佩剑和投斧等武器,其中几人手中还拿着皮鞭围在囚车旁。
一个人将那些女孩子粗暴地拽出囚车,另一个人负责为她们带上铁项圈、手铐和脚镣。
女孩只要动作稍微慢了一些,便会遭到那些男子的拳打脚踢,有时候还要挨上几鞭。
“太过分了!”
瑞贝卡出于义愤想要冲上去制止,但是被我拦住了。
“别过去,他们是奴隶商人。
别惹麻烦!”
我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