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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骤然如凝固般静滞,无声的对峙中,秦疏桐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晏邈那自上而下的蔑视之色如刑枷压在他肩头,压得他直不起脊背。
“你怎么……”
秦疏桐磕磕绊绊地反复着这个开头,而后面的话如一团乱麻无从接续。
晏邈面上无悲无喜,只有视线凌厉如刀锋,直抵身前衣衫不整、惊惧交加的男人,他伸手轻推着对方后退两步,另一手在身后关上房门,“我怎么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他是谢雁尽?还是……“放在对方胸前那只手向上移动数寸,捏了一下秦疏桐的耳垂,一个亲昵而挑逗的动作,”
我怎么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秦疏桐颤巍巍地咽了一下,不敢像往常那样随意阻止晏邈的行动,“我和他……”
转而卡在新的开头上。
晏邈很宽宏大量,替他说明:“你想说什么呢?是想对我解释什么?为什么要解释?哦……对了,因为你上一刻还义正词严地说什么非你所愿,对太子深情款款的模样,下一刻却和另一个人下流苟合。
你骗我的那些话即刻就被拆穿,觉得羞耻?还是说,只是因为被人发现你们的淫浪行径,所以觉得难堪?”
“不是,我……”
秦疏桐在慌乱中被抱住,晏邈一手钳住他的脸,语气略带阴狠道:“你这张嘴远不如下面那张嘴诚实。”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晏邈说话如此粗俗,晏邈从来都是翩翩君子,只是常开玩笑,显出几分随性,却不曾有这样一面。
就在秦疏桐不及反应时,晏邈放开他的脸,由他后腰径直探入裤中,一下便摸到那湿淋淋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塞入两指。
秦疏桐绷直了身子在那大力禁锢住他的手臂中挣动不得,只得挺起脖颈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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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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