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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继续录着。
岭川的呻吟、哭泣、被蜡滴灼时发出的尖锐惨叫声,以及穴内塞棒在体内抽插时湿润扭动的声音,全都一一记录下来。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反叛意识——虽然嘴里被球塞撑开、喉头发不出字句,穴却紧紧夹着那根波浪震动棒,像是怕它离开一样死死吸住。
夜烙看着那副羞耻到极致的样子,把录音笔关掉,然后一个动作切成“播放”
。
──“呜、啊啊……进去了、进来了……呜呜不要……!”
──“我……我不行了,不要看我……”
──“我好热……呜……呜啊啊啊啊——!”
声音从他胸前低声播放出来,在寂静的空间内格外淫秽。
那是他刚刚哭着求饶、被滴蜡高潮、还发出发情喘息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声音。
岭川像被撕裂意识一样发出尖锐鼻音,猛地挣扎,结果全身反而更被绳索勒紧,股间的塞棒因此被挤压得更深。
他像被当场处刑一样扭动,全身颤抖,那声音在他耳中来回回放,像把他的尊严亲手推进性器的绞肉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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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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