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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轻声说:“这里才是你现在最诚实的地方。”
他说完,用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搓。
周荣发出了一声完全控制不了的“嗯啊——”
她的声音很短,但尾音里带着破碎,仿佛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瞪大眼睛,喘着气说:“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陈峰没有笑,只是轻轻用唇贴上她的额头,声音极低:“我也没说你是。”
“但你现在……就是这样了。”
他的指尖继续轻揉,乳头像是被电击一般一阵阵颤抖。
她整个人陷进床褥里,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她开始喘息,不再说话,也不再拒绝。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守,意识却还在努力抓住那道线:“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随便的人……”
陈峰听着她的话,没有回应,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也记不清多少个嘴里喊着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最后被自己肏弄的失声淫叫。
指尖依旧缓慢地在乳头上旋动,那种快感像是一波波热浪,从胸口蔓延至腹部、再往下,扩散至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周荣的上身已经完全敞开,内衣则被褪至手肘处,无力地挂着,像是她自己都忘了要重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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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