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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情难自已的时候,姚娘正面色酡红地拿着角先生不停地戳着自己的小逼,却不想听到了里间传来一阵响动,美妇一时间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心里又羞又怕,只颤抖着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软软地问了句:“谁,谁在里头?是夫君么?”
自从有了女儿之后,怕影响夫君休息,他们小夫妻俩午时都是分开睡的,这会儿听到里头有动静不禁有些不安,若是夫君听到自己方才闹出来的动静可怎么好?本来丈夫就因为不能人道而有些烦躁,若是知晓自己背地里还那么骚浪,怕是要恼了~思及此,美妇有些慌一时间也忘了把角先生给取出来,就这么插着根假阳具往里间去了。
而这会子季骁便是想逃出去也没法逃,想躲起来也来不及躲,男人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也顾不得什么了,又着急忙慌地躺回罗汉床上假装酒醉还在睡着,可是心里头仍旧十分不安生,只拉过一旁的毯着盖上,两手交迭地捂着心口,心里头默念佛号,好让自己冷静一些!
有些羞怕地轻轻推开纱门,美妇心中却很是不安,只琢磨着若里头是丈夫自己该怎么解释才好,却不想她才走进去,瞧见的却是躺在罗汉床上睡着的大伯哥,还有那被风吹倒的花瓶。
看着眼前的情形,姚娘真真是又羞又恼,觉着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若是夫君还好,不过尴尬一会儿便过去了,可偏偏是大伯哥…不过很快地,美妇又反应过来了,为什么大伯哥会在自己房里?越想越奇怪,姚娘虽觉着羞臊,还是忍不住慢慢儿走了过去。
这时候她才嗅到了一阵酒味,低头再看看大伯哥那张脸,红通通的看着像是喝醉了一般。
若是喝醉了走错房间倒也情有可原…思及此,美妇不由松了口气,若是醉了,自己方才那骚浪样儿便不会被大伯哥瞧见了!
想到这儿姚娘又觉着安心许多,可她还是觉着怕怕的,生怕这男人是装醉,再借着这事儿要挟自己,越想越害怕,姚娘觉着还不如趁现在同他讲清楚,于是咬了咬唇儿,怯怯地上前,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大伯哥~大伯哥~”
现下季骁真真是慌得不行,正努力屏息凝神,却不想这美妇就这么凑过来,还柔柔软软地唤着自己,那幽幽的带着奶味儿的美人香就这么扑鼻而来,男人只觉着难受得很,那根大屌更是涨大了一圈!
“大伯哥~”
越想越慌,美妇人正犹豫着该怎么办才好,却不想眼睛却无意中瞄到了被男人大屌撑得高高的毯子,一时颇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那被角先生操得发软的身子一下子酥了!
怎么怎么真生了这么大一根,真真是要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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