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明蓁仰起头来,齐承煊微微一笑,低下头,轻柔地在她唇边印下,动作小心翼翼,一触即分,无人察觉,却是让她的脸颊耳垂都染上绯红,明火辉映间,在齐承煊眼中尤为可爱。
他心中想:怎么会过重了。
他只恨不得让叶明蓁知道自己心意的每一点重量。
他从上辈子爱到了这辈子,再重也不嫌多,只怕还不够。
叶明蓁本是还有话说,后面的话却咽回了肚子里。
她与太子心意相通,就是不开口,也能从眉眼流露的情意中知道太子心意。
无需多言,她只要默默接了这份深重的情意,再回报以他,仅此便足够了。
他们的往后还有几十余年,这份情意也只会更深更重,更加绵长。
等到夜里头,只剩下他们二人,叶明蓁才小声埋怨,语气里满是苦恼:“今夜之后,定然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恐怕也会给殿下招来不少非议。”
齐承煊唇角勾起,将她揽入怀中,问:“那若是明日有御史上奏折来指责我,你可会帮我?”
“那是自然。”
叶明蓁靠在他的肩上,神色跃跃,“过几日京报发行新一期,我已经想好了上面该写什么文章。”
齐承煊唔了一声,又微微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满,小声抱怨道:“除了这些,你就没有什么更好听的话想与我说吗?”
为了今日这场生辰礼,他费了不少心思,不知道跑了多少关系,说了多少好话,只为尽善尽美,不留下遗憾。
想听的,自然也不只那些担忧的话。
叶明蓁沉默片刻,忽然撑起身子,动作之间,却也往他怀中深处钻了钻。
齐承煊下意识地把人楼的更紧,而她主动凑过去,与爱人亲吻,交换未开口言明的爱意。
她从未言说。
曾以为要风雨独行时,有人为她筑起安墙。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