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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中的调笑意味太浓,叶舒耳根有些发烫,低下头没有说话。
晋望似乎并不介意,他将茶盏放下,指了指面前的东西:“孤准备了些礼物给你。”
三个精致的木盒放在地上,从小到大依次排开。
晋望眉梢微挑:“打开看看。”
叶舒本能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却也不敢拒绝,径直走上前打开第一个木盒。
盒内躺着一封密函。
叶舒的心一下提起来。
密函上的印章是原主独有,绝对无法仿制。
这是一封原主与外敌私通的秘信。
有了这个东西,他谋逆刺杀的事情就算是坐实了。
该怎么办?
叶舒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努力从脑中搜刮原主残存的记忆,思绪一时混乱,下意识打开了第二个稍大些的盒子。
“啊!”
叶舒手一抖,盒盖重重摔回去,重新扣紧了。
那盒子里,竟放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断手。
叶舒惊魂未定,只听晋望悠悠道:“这是孤的禁军统领,可惜他现在已经被剐得没多少皮肉,只剩下这只手。
他这只手收了你不少钱财,还认得出么?”
叶舒腹中阵阵反胃,一滴冷汗从颊边滑下。
这人是变态吗??!
可晋望只是淡声道:“第三件,开吧。”
叶舒看向最后那个木盒,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
最后的木盒体积最大,盖得严丝合缝,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叶舒心一横,大步走过去,用力揭开盖子。
盒底躺着一颗人头。
人头的两只眼珠已经被挖掉,剩下两个黑漆漆的空洞,无声地与他对视。
“啊啊啊啊——!”
叶舒急退几步,摔倒在地。
晋望注视着他,声音波澜不惊:“这是昨晚参与行刺的一名刺客,前不久才刚抓到,外头还有十余名尚未处死,爱卿可要与我一道去观摩?”
叶舒脸色苍白,脑中嗡嗡作响。
他怔怔地看着晋望,只见对方嘴唇开合,却听不见半点声音。
在极度恐惧中,叶舒终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床上的青年脸色苍白,眉宇紧蹙,睡得不怎么安稳。
晋望坐在床边,手指捻着对方耳垂把玩:“如何?”
太医诊完脉,将叶舒的手腕放回床榻:“只是受了惊吓,或许还有些晕血,一会儿就能醒。”
“晕血……”
晋望垂眸,顺势在叶舒侧脸捏了下,“还是这么没用。”
太医欲言又止地看向晋望。
晋望道:“有话就说。”
太医朝晋望俯身跪拜,前额点地:“敢问陛下,要如何处置叶大人。”
晋望眼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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