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昭?你怎么……”
江彦舟欲言又止,视线停留在她通红的眼睛上。
人憋屈的时候啊,眼泪就像是失控的开关,你关上,它又自己打开,循环往复,执拗不堪。
到最后不过是听之任之,只觉开闸放水心里才得痛快。
季昭从半山一路走下来,也哭了一路,有一小段时间,她想着既然没人,干脆哭出声算了,像个奶娃娃一样嚎一场,撒泼耍赖给自己看。
她真的这么干了,嚎了一声,特别逗,给自己气笑了。
于是她擦擦眼泪,再也没落下过一滴。
这些见不得人的泪水对她来说已是过去时。
所以当她看到江彦舟,看到他惊诧的表情时,她第一反应不是遮起眼睛,她压根没觉得自己还混乱着。
像折翼人间的小天使,游荡尘世,慌张无措,只为找寻回到天堂的路。
她只是茫然地抬头看看路标,又看看微弱灯光下江彦舟的脸,许久才恍然大悟道:“这里是延平路啊……”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