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根本没有继任翼神,自己这些日子的举动全是徒劳,用这样的笨办法去等他来到凡间,还不如好好研究自己如何回到神域,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雨刷器在眼前来回摆动,车窗外的世界模糊一片,左心口的图腾一直在发烫,越是寒冷的阴雨天,他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图腾的温热。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穿行在细密的雨幕中,龚岩祁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不由得想起圣山脚下那只毛茸茸的小雪团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勾魂夺舍,险些叫他失了心智。 好在还能看到路口的红灯,龚岩祁踩下刹车,车子猛然停下。雨越下越大,雨滴敲打着车顶,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刑场附近本就人烟稀少,这会儿又下雨,所以放眼望去,几公里之内的路上只有他一辆车子。夜以继日地盯了几天许德发,这会儿精神突然放松下来,龚岩祁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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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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