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至少不是他的家。 和裴松成亲后, 飘荡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而今房子建了, 孩子也生了。 他看向身边正垂头认真刮鱼鳞的男人, 竟觉得老天待他这样好。 人生短短朝暮, 能和裴松一起度过往后余生。 朝起看日初,暮时观星海, 真好。 “啪”的一声闷响,裴松将鱼扔进木盆里, 见秦既白又在发呆, 抬手肘碰碰他的胳膊:“累了就去歇,我自己来也成。” 他干活麻利,就这几条鱼, 很快便能处理完。 秦既白叹了口气, 垂眸低笑, 忙埋头干活儿。 至午时初, 院子里陆续进了人。 裴家早早和乡邻打好招呼,人过来就好,不消再带东西, 大家伙一块儿吃个饭,欢喜和乐。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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