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了身孕,酒自然是不能吃了,茶也要少饮。”傅月明笑道:“我自当万般留神的。”说了些闲话,便似无意道:“这孩儿养下来,如是丫头也就罢了。若是个小子,可得好生起个名字。明儿上学堂进书房的,先生叫着也好听。”季秋阳听了这话,不由皱眉,沉声道:“月明,你这便是多心了。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便再无反悔的道理。你看我素日为人,可是那等出尔反尔,言出不行之辈么?”傅月明见被他戳破心事,不觉面上一红,支吾了半日,方才轻声道:“是我的不是,你且不要生气。我看自来了京城,诸事忙碌,怕你忘了。如今有了孩儿,我还要你一句话才肯安心。或者于你不算大事,然而于我娘家,却是事关香火的头等要事呢。”季秋阳便拉过她的手,喟叹道:“说来说去,总是我不好,没给你定心丸吃,才叫你这等多心。你只管放心养着罢,我自然言出必行的,总不至叫...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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