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花卷穿着一身璃月衣裙,跟在赛诺身后,叉着腰问。 彼时的她还未开始那段旅行,是教令院连跳两级,每年发表三篇论文的生论派天才学者,和提纳里一样住在化城郭,平时须弥城、化城郭和禅那园三线跑。 赛诺看了眼身后落他半步的花卷,淡淡道:“是提纳里说你这个月生活费已经见底了,而他要去枫丹进行科研交流,托我照顾以防止你被饿死的,不跟我一起的话,那你是打算自己煮蘑菇汤吗?” “而且出发前我已经问过你了,也是你同意的。” 花卷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她不怎么做饭,在璃月的时候去万民堂吃,或者香菱想要尝试开发新菜的时候就来她家,而她就是新菜试吃员。 到了须弥之后,她也不怎么做饭,要么去酒馆打包,要么买好食材,等提纳里回...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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