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 裴亦和沈绥锡都腻在客厅的沙发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转眼就天要黑了。 裴亦躺在沙发上枕着沈绥锡的腿, 他脸对着沈绥锡的肚子,手指扣着沈绥锡的皮带,自言自语地念叨着,“Alpha你的Omega肚子饿了。” “起来去吃饭。” 沈绥锡伸手碰了碰裴亦的脸颊,他的Omega就仰起脸来对他说:“可是Omega现在不想起来。” “嗯, Alpha抱你过去。” 沈绥锡伸手把裴亦捞起来,让裴亦坐到他腿上,才托着裴亦站起来。以前裴亦就喜欢这样和他一起坐轮椅上, 现在也喜欢他这样抱,四肢全卷在他身上,紧贴着他胸口。 裴亦搂紧他的脖子,忽然在他耳边说:“沈绥锡, 我们的心跳声都是一样的,我们是不是天生完美匹配的A...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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