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灵动而洒脱。他极力的想要看清她的容貌,那火红的身影却是越来越远,越来越淡,终是从梦中惊醒。 门外,丫鬟云容已候着多时了,听得里边有动静,方知自家主子已醒,这才敲了敲门,进去侍候。 整理妥当后,云容一面将沏好的茶递给骆子轩,一面说道:“老夫人让奴婢提醒公子,今儿是白员外五十大寿,公子可别忘了才好。” 骆子轩笑笑:“不说平日里两家长辈交好,单冲着白老爷子是我未来岳父这一条,我又岂敢怠慢。” 听他那么一说,云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对了公子,听说这回在白员外的寿宴上,白家大小姐,您将来的夫人,将献上一支桃夭舞祝贺呢。那白家大小姐人长得又漂亮,此事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 骆子轩手里的茶一个没拿稳,险些摔在了地上。桃夭舞…...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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