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给连文胜戴上了仿真人皮面具,以为我们就会认不出他来,只是如果我告诉你,他来到岛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呢?我的记忆力很好,只要被我见过一次的人,他走路的姿态,细小的习惯性动作,会永远被我记在脑海里。连文胜有个小习惯,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就是当他紧张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搓自己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昨天在机场相见,你特地带着易容之后的他来到我的面前寒暄,就是想试试看有没有人会认出连文胜。当连文胜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位置,他很紧张,于是他做了那个习惯性的动作。我没有揭穿,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所以我派了人钉牢了假扮成你助理的连文胜。” 宋致一层一层揭开孔凌云的计划,令孔凌云的眼睛颤抖了起来。 宋致拿起了投影仪的控制器,轻轻摁了一下,投影仪的画面更替,出现的是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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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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