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哦了声,不再纠结过去的事,继续问天道:“老头在哪里?” “投胎了么?” 天道盯着他看了会儿,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你想做什么?” 江辞无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是找他算账。” 天道眨了眨眼,下一秒,原地消失。 江辞无:“……” 他缓了会儿,祝英再次敲响了房门。 江辞无简要地阐述了一下江成道做过的事,祝英也惊呆了,恍恍惚惚地离开。 之后几天,道协忙着处理江成道的烂摊子,全国大范围的抓捕新世研究所余党,该判刑的判刑,该劝说的劝说。 忙活了整整一个星期,新世研究所一事才落下帷幕。 “近日首都警方协同我国总道教协会及各地道教协会分会破获一件跨国迷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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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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