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战甲包裹的腰部,本应是血肉模糊的断裂处,但此刻却诡异地没有血流,只有赤红的符文若隐若现。 她没有双腿,只能靠着胸腹的力量,整个上半身像一条被斩断的菜花蛇,在泥土地上不断地扭动、滑动,每一次蠕动都显得那么无力而挣扎,战甲的碎片在她的摩擦下发出刺耳的声响,更衬托出她的无助。 “蠕动得太慢了,老女人。”温森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蠢女人,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也太慢了吧,你完全可以用小臂支撑爬行吧。” 空月上半身的手失去了手掌,她听着温森的提醒,心中升起一丝屈辱。 你以为是哪个混蛋害的啊? 听到提示后,她苦苦地用手肘和小臂支撑起上半身,在脏脏的泥土地上,艰难而笨拙地爬行起来。 泥土沾染了她银色的发丝和破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王叶付出两辈子的努力爬到世界最顶峰,后为了寻找失踪的师父们,不得不前往陌生世界,谁想刚刚到达外星就变成了社会最底层。曾经所修炼的魔法不能再使用,玩家技能也被冻结。眼看他们一家就要成为社会最底层,所有人都能在他们面前秀肌肉,不但有人嘲笑他这个一家之主是个弱鸡,更有人敢打他的木木的主意。王叶爆炸了!听过知识就是力量吗?现在爸爸就让你们看看爸爸的肌肉有多粗壮!大概是他太优秀了,通过与他绑定的元宇宙钥匙,他收到了一份来自世界意识的委托...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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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