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一吻结束后, 江知砚指尖绕着一绺夏稚鱼柔而韧的发丝,寸寸缠绕收紧。 “嗯?” 女声偏哑,尾音轻颤,如同一曲终了后仍在铮铮作响的细弦, 重重拨过江知砚心尖。 刚刚强行克制下去的情欲被这短短一声又勾了起来, 江知砚用力闭了闭眼,视线一片黑暗时, 怀中柔软纤细的身子存在感却越发强烈。 黑鸦鸦的房间外月色温柔缱绻, 动人月辉倾泻而下,夏稚鱼还沉浸在刚才又凶又急的吻里, 江知砚叼着她唇瓣寸寸研磨, 不讲理的入侵,挤占她口腔里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空间。 直到现在她还抵着江知砚的结实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结实饱满, 随着她寸寸上攀而难耐的收缩,像是被囚在牢笼里的野兽, 叫嚣着试图倾泻而出。 夏稚鱼发现即便四年过去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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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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