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里的存折,或许这不仅是存折这么简单,是一个人愿意和他共抗风险,相互扶持一起走完余下岁月。 沈南乔不知他心里所想,只想他能够学着接受她的帮助,人不是钢铁之身,也不可能无坚不摧,一个人承担的太多,太累了,她想替他负担一部分。 男人女人除了性别,没有什么不同的,也没有规定说男人必须撑起一个家,必须为了大家庭奔波忙碌。 沈南乔不再多说,她晚上睡得早,留下傅远洲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她打着哈欠回到床上。 傅远洲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没来得及好好收拾,连饭都没有吃就出门了。 “这主意我看成,租铺子的可能不太好搞,买铺子的这样做指定能够吸引他们注意力。”韩子俊听完他的话,早上起来的起床气也没有了,语气中带着跃跃欲试...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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