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响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 他的拳头收回来时,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搞内斗也给我选对时候啊!在这种需要给对方尊重的场合搞这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替公会里某些人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屏幕亮起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信号栏,那里显示着满格。 “在另一个空间里手机居然有信号,这也太厉害了。”他嘀咕了一句。 虽然昨晚就已经确认过这件事了,但现在再看一遍,还是让他觉得不太习惯。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没有感情的男声:“什么事?” “会长大人,您应该看了直播吧?”副会长把声音压得很稳,像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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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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