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类似的场景。 几个月前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看江边的烟花,因为人太多,两个人也是像这样牵起来,怕在人流中走丢。 靳斯年身板比凌珊壮实,负责走前面开道,再把被挤到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凌珊用力拉过来,就这样一步步挪到一个可以落座的小角落,互相挨得紧紧的。 他们在来之前买了一小把粗制滥造的仙女棒,揣在外套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挤断好几根,因为潮湿的天气变得软趴趴的。 “算了,等会点不着我们就吹吹风看看别人放那种大的特制烟花。” 凌珊心态很好,拍拍靳斯年的肩膀安慰着。 靳斯年偶尔会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反应总是慢了半拍,等到凌珊的手掌离开肩头才迟钝地凑上去,想回味那一点点不真实的触碰和温度。 梦里好像有...
...
...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