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他的左臂在发烫。 不是伤口的那种烫,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左臂的虚之力里醒过来,翻了个身,然后开始疯狂撞击封印。 暗红色的杀意波动从他周身毛孔里渗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血雾,贴着皮肤流转。 左臂里的虚之力也动了。 暗紫色的灵压从左手手背的波动刻印底下涌出来,和暗红色杀意波动在左臂的经脉里撞在一起。两种力量一接触,米柴的整条左臂就麻了,像被人拿锤子从肩膀砸到手腕,骨头缝里滋滋作响。 他咬紧后槽牙,没出声。 三种力量在他体内翻涌,杀意波动是暗红色的,像烧红的铁水;虚之力是暗紫色的,像浓稠的毒液;死神灵压是金色的,像熔炉里的火焰。三种力量各占一方,在经脉里互相推搡,谁也不服谁。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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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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