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服你呢。”比如色·诱之类的,床上的傅让夷比较好说话。 没想到病床上的也是。 “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他又问。 傅让夷沉默了半晌,最后抬眼看向祝知希:“因为你。” 祝知希更意外了:“我?” 傅让夷:“休克那天,我想到了他。虽然连一面也没见过,但我突然就……和他共情了。失去自己最爱的人是什么感觉,我体会到了,可我们毕竟不一样,你没有真的离开我,所以,我感受到的,可能也只是他的万分之一吧。如果见到我,会让他的痛苦释怀一点,也不是坏事。” 祝知希听完,揉了揉傅让夷的手。这个看上去不近人情的家伙,其实也有最柔软的心肠。 他并非是为了自己,也没有多想找回自己真正的亲人,或许十年前的傅让夷还有这样的执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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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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