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在杭州。” ”静雅,我们得离开苏州了,娘要随爹去余杭。你也到了入学的年纪,我和你爹合计着让你不如长住外婆家,好在杭州找间好书院,有外婆照顾你,娘也放心。”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到杭州呢?” “大约是明日吧,静雅,太阳已经下山了,来娘身边休息会儿吧。” “哦。”小静雅怯怯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今日她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在这条小船上了。 静雅现在有些睡不着,静悄悄地挪到船边,掀开窗帘,天色已晚,水天相接的地方还留有一点暗红,眼之所见,除了一望无际的江水,便是无边无尽的秋苇。爹并不在船上,虽然王贤英告诉她爹已经先走一步,可她总觉得一切发生太快。前几日,她还是苏州知府家的娇小姐,而今日她就已经在前往杭州的小船上,没有过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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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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