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带给她清甜的香气。 她在这香气里晕眩。 酒精麻痹了她的知觉。 陆知序比平时更动情,带着要把她留在身边的意味。 她却不觉得疼。 仰着急不可耐地,搂他脖颈,迷蒙地亲,用唇际描摹他的轮廓。 仿佛要将这轮廓记住,带向大洋彼岸。 “陆知序,我们去领证吧。”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陆知序停了下来。 在她的上方,深深俯视她:“才两年而已,八年我都等过来了。” 他不屑以这样的手段困住她。 她有她广阔的天空这很好,他和温衡永远都只会是她的助力,而非阻碍。 窗外下起深秋的雨,凉意往屋子里钻,冷得温言打了个寒噤。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