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的黑色细窗框不会是无缘无故装上的。 甄湘笑意僵在嘴边:“你、你想起来了?” 曲鸢含糊其辞:“大致有个印象。” 甄湘不设防,很快就被她套了话:“是啊,当时你从二楼露台跳下,是徐总接的你,他也因此骨折了。” 曲鸢心尖猛地揪紧,他不可能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轻则骨折,重则重伤或死亡,伤到脊柱会高位截瘫,他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在她追问时刻意转移话题,难怪外公会指责他色令智昏,平时多么沉稳理智的人…… “鸢儿,徐总是真的爱惨了你。” 甄湘至今记得去年5月5日的深夜,她无意间撞见他坐在床前,握着鸢儿的手,哑声低语: “徐太太,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想独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