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便打招呼的熟人了?好像每次见面,你都要追着我抓吧?”曾经的血鹦鹉狡黠一笑:“对了,我的通缉令似乎还没有撤销。” “通缉令上写的是血鹦鹉,我不知道楚嫣的妈妈犯了什么罪!”我答道。 嫣语兰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一些供品摆在墓前,全部是楚嫣爱吃的小零食,她一边摆一边把那些花扫开:“这个讨厌的死光头,每年都来骚扰我的宝贝女儿。” 我懒得帮光头强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俩在楚嫣的墓前站了一会儿,嫣语兰望着蔚蓝的天空感慨道:“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扳倒了江北残刀!” “我也想不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出现在梦里。经常从梦中惊醒,才想起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感到一阵庆幸,天下无事真是太好了。”我微微笑道。 “你拯救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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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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