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眯了眯眼,他很久没见到阳光了。看着那一块通过四方小格投射下来的阳光,甚至可以看得到阳光下的灰尘飞舞。 “死刑犯周培!”有人叫他。 周培扭过头,缓缓起身,脚腕上的铁链脱在地上发出叮铃桄榔的声音。 “你的死刑执行方式是注射,有什么问题吗?” 周培摇摇头,眼中只剩下寂寥。 “好,你选一首歌吧。” 周培随便选了一首,而后跟着行刑人员走进放满了医疗设备的房间里。他的脚铐的被解开,躺到床上,脚被固定好,行刑人员还挺贴心地问了一句,“紧吗” 他摇摇头,平躺着直视着天花板。紧接着,他的手铐被短暂地打开,然后又被固定住,医疗设备的触角安抚在他额头和胸口。 一首荒谬的歌曲在耳旁响起来,周培缓缓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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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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