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他下了这么久的一盘棋,怎么可以轻易认输。 他看着谢景墨,“妄图用一个宫女的命,就登上皇位,这会不会太容易了点?” “若是现在,我也出去随便找一个人,也说先帝传位的人是我,怎么,这帝位就又变成我的了?这不免太牵强了吧!” 谢景墨眸色沉沉,“幕城延,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幕城延冷冷一哼,“我不过实话实说,帝位就是我的,当然了,若你胡搅蛮缠,非要从我手里拿走,你不怕被天下人置喙,那我随你。” 幕城延冷笑一声,他明白,他这些话丢出去,如果谢景墨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 即便如今这帝位让谢景墨坐了,那他也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就像是一把刀,永远悬在了头顶。 这皇位,谢景墨坐不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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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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