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源抽了个周末,一大早带宋飞澜回家乡扫墓。 他们坐高铁,两个小时后下了车,宋飞澜背着背包,看着火车站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说:“不管哪个城市的火车站好像都长得差不多。” 陶源牵着他的手叮嘱他:“这里人多又乱,你小心钱包和手机” 宋飞澜点点头,跟着他出了站,外面是个大广场,时间还早,广场上的人不多。陶源领着他去附近的小摊吃了早点,两人才打了辆车往墓园去。 初夏的早晨,郊外的空气很清新。陶源父母和奶奶的墓地都在山上,车子停到山脚下,陶源在附近的香烛、花店里买了些祭品,他们还要爬一座小山。宋飞澜一边往上爬,一边说:“咱们刚结婚那会儿就该来了。” “那会儿你还失忆,而且公司的事也多,没时间过来。”陶源看着他爬两步就喘...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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